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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1 2007 NBA中国赛(上海) 四个月的等待之后,10月17日NBA中国赛上海开锣。
早早的和老板打好招呼请假,也早早买好了去上海的火车票,下午三点就出发,为了在晚上8点前赶到上海市郊的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球场。几乎是一种奔跑的状态行进,打的坐上火车,转地铁,狂奔至上海体育馆,转巴士,还算顺利,7点不到就到达场馆。遍地的黄牛在兜售门票,远远就听到了“3000块贵宾票卖300”,心里极度不平衡,NND,买的200块的学生票可是6月份几经周折才订到的。
进入场馆,立刻就被周围的环境冲击得心潮澎湃,Lebron James和Wright Howard的巨幅画像悬在半空,看球的人们戴着各式耀眼的红绿假发,脸上印满NBALOGO油彩的可口可乐火辣女郎拍成一排,NBA Store柜台前人头攒动...今天,球迷的节日,什么男女差异,什么黄皮肤黑皮肤,什么金钱地位,都滚蛋去吧,都是来看球的,来享受篮球的,最关键的是我也来了,我也歇斯底里在呐喊,在尖叫,在享受。参加了SOHU的投篮游戏,3投2中,拿到了一个红色的小狐狸纪念品,买了麦当劳的垃圾食品,就一头扎到观众席里。
整个比赛打得并不激烈,似乎更多的是表演赛。即便如此,仅有的几个亮点也能迎来潮水一样的掌声和呐喊。Calvaliers表现最好的是Larry Huse,Magic当然是Howard光芒四射,相比之下,似乎Magic更有求胜的欲望,因此Howard一直在场上,而calvaliers到了下半场,所有的主力球星都在替补席上休息。所以,结果顺理成章,Magic赢得了比赛。
结果并不重要,过程的本身更加精彩,NBA中国赛带来的是,令人亢奋的篮球氛围。
October 19 川行记之六:有一种感觉叫做畅快淋漓 也许是连日起早贪黑的长途跋涉过于疲惫,也许是抽烟太多饮水太少,也许是山地的昼夜温差变化太大,种种...总之,在树正寨的格大叔家的那晚,咽喉疼得厉害,眼睛开始发烫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四肢力气全无,所以九寨的第二天,也就草草的结束了,接近中午就离开了沟内,搭上前往松潘的客车,晚上在松潘歇了一晚,天刚亮就往四姑娘山继续进发,辗转几次,在夜幕降临时候我们终于抵达四姑娘的阳光熠青年旅馆。鼻子一直堵得厉害,厚厚的夹克裹在身上还是感觉很凉,感觉有点发烧,委托青蛙谈好明天的行程,早早了爬到床上,盖上两床棉被,蜷缩着,养精蓄锐,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适合长久的旅行,虽然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个天生的行者,可以用脚步丈量世界,用眼睛收容四方,可连续两次旅行感冒,似乎在证明自己并不适合长途的奔波。无论如何,我还是会继续的走下去。
四姑娘山位于成都西北面的小金县日隆镇,海拔约6200米,四座山峰整齐的排列着,以四峰最高,终年积雪,因此得名。青蛙联系好两匹马,我们骑马前往四姑娘的阴面海子沟景区。山路崎岖,加上体力不支,所以我早早的爬到马背上,那是一匹8岁的黄鬃马,脾气温顺,上山的路上,偶尔驻足不前,想偷懒一会,每每我都听之任之,但马匹的主人在这时候总是在旁边吆喝,自然它就只能继续前行了。青蛙和我,一人一骑,在浓密的丛林中穿越,山谷中除了潺潺的山涧,还有遍地的姹紫嫣红,虽然不是花开得季节,但头顶着蓝天白云,脚踏是遍地的青草,清风拂面,那是一种悠然自得的从容和满足。下山的时候,马匹就轻松许多,也许是他们也感觉到是走在回家的路上,所以也有些许的兴奋,有很多骑马的经历,所以早早就感觉到马的变化。当走到开阔的地带,我就开始策马前行,小家伙顺理成章开始放蹄奔跑,刚开始仅仅是两蹄离地,后来开始四蹄离地的飞奔,高速骑行的我们迅速超过了所有的马匹,马背上的我附和着它奔跑的节奏,用脚根轻轻顶着马肚、放松缰绳,驱驰它的极限,朝着四姑娘的方向狂奔而去。那是怎样的一种奔跑,在山坡起伏的草地,强悍的双腿有力的蹬踏地面,瞬间高高跃起又瞬间回到地面,那种高速前行的起伏让我异常的亢奋,我用最粗野的吆喝和猛然提起的缰绳鞭策着马匹,双腿牢牢地夹住马背,直到翻越一个个山坡,来到最靠近四姑娘的峭壁边缘,才猛然拉紧缰绳,嘎然而止。视野的前方四姑娘山白雪皑皑,浅浅的云层环绕峰顶,宛如少女的纱巾,风情万种...有一种感觉叫做畅快淋漓,那一刻就是如此。
离开是最后的故事,回到阳光熠,收拾背囊,静静地夜里穿着短裤在火堆旁和青蛙聊了许久,男人的话题总是颇有共鸣,汽车,女人,生活......也许很多东西现在的我们都不曾拥有,但我们从未放弃追求的脚步。久久才离去。
October 14 川行记之五:秋天的童话 10月3日October 12 川行记之四: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 10月2日 在奔波在外的日子里,起早贪黑已经成为一种习惯,今天一早就直奔南门赶往8点开往九寨的班车。
成都的天气异常的潮湿,阴沉沉的天空,似雨而又非雨。准备好了一天的舟车劳顿,所以一上车就开始倒头就睡,不知道过了多久,被青蛙拍醒,往窗外一看,高楼和人群已然不见,深深的峡谷下面一汪碧水,汽车已经在崇山峻岭之间匍匐穿行,早就听说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”,盘山公路蜿蜒曲折,路窄而坡急,左边的山体时有塌方和落石,右边的岷江百折不挠,在山谷夹缝中顽强推进,汽车在狭窄的盘山公路上小心翼翼的行驶,平均时速不足50公里每小时。由于国庆的车流特别大,匝道的堵车时有发生,我们只能走走停停。在成都的时候做过功课,成都到九寨的距离大概450公里,一般行车大约9小时,在休息的时候和开车的师父聊天,被告知晚上九点才能到达,晕!长途汽车是最让我头疼的,青藏公路26小时的经历就是最好的教训。其实没有别的,受委屈的主要是腿,空间太狭窄所以腿老是伸不直,以致于它老处在一种酸软和肿胀的状态。白天的车程是枯燥无味的,每次停车休息的时候,总是急不可耐的从车上跳下来,拿出香烟,吞云吐雾一番,才久久的回到车上。
夜幕降临的时候,汽车离开了岷江,在山林中穿行,虽然这意味着离九寨近了,但窗外依然看不到一丝的光亮,当信心和耐性消耗的极点,路标终于指示九寨沟标志性的“九道拐”,在又一番翻江倒海,头晕目眩的左右转折之后,前方终于迎来了密集的光亮。九寨,这个在意识里熟悉而在现实里陌生的地方,在历经曲折和劳累之后,我的双脚终于踏上了这块土地。
川行记之三:望江楼上望江流 10月1日 青蛙在昨晚姗姗来迟,为了尽快启程,一早我们就赶往南门汽车站去买九寨的车票。国庆假期第一天,车站里人头攒动,不过还算幸运,我们很快就买到了明天的车票。
早就听说到成都有三个地方必须去转转:武候祠,杜甫草堂和望江楼。车站离望江楼不太远,于是怂恿青蛙一起徒步前往。现在的望江楼位于锦江之畔的望江楼公园里,是一座四层木质阁楼,建于清光绪年间,距今约120年。相传唐女诗人薛涛居此,读书写作,留有《锦江集》,后人造楼以为纪念。去过不少亭台楼阁,望江楼实名“崇丽阁”是保存得最好的一座,木质榫哞结合毫无裂痕,楼梯也相当厚实,尽管朱漆已经脱落,门窗以及檐角并没有破损的迹象。大概是薛涛不如她的后辈杜甫颇有盛名,因此从者较少,所以能得到较好的保护。三层的正面书写着千古绝对“望江楼 望江流,望江楼上望江流,江楼千古,江流千古”,下联依然空白,等待智者能人对之。站在四层的楼顶,锦江自北而南,尽收眼底,波澜不惊。虽然两旁已经高楼林立,锦江的碧水映衬其中,整个城市就多了些灵动的因素。仁者爱山,智者爱水,有了水,就有了灵性。四层的正中同样有福对联:“望江楼上江望,崇丽阁中丽崇”,可以想像古人或在此凝望锦江独自沉思,或与恋人凭栏远眺,尽享山川美景,其乐融融。锦江之畔的崇丽阁,成了成都这个城市的名片。
离开望江楼之后,青蛙西南民族大学的同学做向导,带我们到川大和民族大学转悠了一圈,临别还买了些水果相赠。晚上,两个男人到锦里逛了逛,商业气息太重,也没有度留,早早就回来收拾行囊,准备明天的远行了。
October 11 川行记之二:拜谒武侯 9月30日 青年旅馆就在武候祠对面,所以顺理成章,武候祠成了此行的第一站。
“武候祠”真正的名字其实是“汉昭烈皇帝庙”,是刘备和诸葛亮君臣同司的寺庙,大概是诸葛武侯在民间的声誉比刘备更高,所以武候祠的名字流传更广。自小就对三国颇有兴趣,所以对三国人物也比较了解,若论起文治武功,首推曹操;若论智谋和功绩,不得不提诸葛亮,“隆中对”和“前后出师表”脍炙人口;取荆州,入巴蜀,奠定三足鼎立,七出祁山,光复中原,南征北战。后人以其卓越功绩以武侯为其号。蜀汉兴衰,以诸葛亮之死为转折点。
进入大门后,左右两旁分立“唐”“明”二碑,过二门,墙壁上书写前后出师表,门庭两侧是蜀国文臣武将雕塑,正中供奉着“刘关张”兄弟三人塑像,刘备居中,张飞居左,上有匾额云“诚贯金石”,关羽居右,亦有匾额曰“义薄云天”。桃源结义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所谓忠义,盖该如此。过主殿,真正的“武候祠”才跃然眼前,牌匾上“武候祠”三字是郭沫若手书,与“刘关张”殿不同,武候祠过台的门柱上刻有诸多文人的绝句和妙言,显得热闹许多,忠君事主,才华横溢,武侯就是知识分子的楷模。
出师未捷身先死,常使英雄泪满襟,让人惋惜。也许正是由于壮志未酬,后人尊以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称谓。“两表一对”流传至今,依然琅琅上口,恳切之心,字里行间,感同身受。昔人已去,文章犹存。离开武候祠,有点沉重。
October 09 川行记之一:午夜奔袭 9月29日 3小时沪宁高速奔袭,伴着“欢迎光临时尚之都——上海”的巨幅霓虹标语和万家灯火,汽车终于抵达了浦东机场。今晚最后一趟飞往成都的航班,除了价格比较便宜(6折),更重要是时间比较充裕,找到磁悬浮车站里的KFC,静静的享受深海鳕鱼套餐,观察过往的人潮......
原本9:20起飞的航班,到了9:40飞机还在跑道上转悠,也许这就是川航-成都人民的习惯:不紧不慢,3个小时的飞行很枯燥,凌晨12:30分,飞机降落在双流机场。从来不相信有免费的晚餐,所以当空乘小姐说机场有免费的班车门对门接送时,半信半疑,临出飞机客舱时,特地又问了问空姐,居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心花怒放......直奔5号出口,挤上一辆黄色面包车,师傅问了我要去的地址并登记了我的登机牌,便一脚油门离开了机场,半小时后将我放到我预定的旅馆门口,接着去送其他地旅客。
在这样的凌晨,在成都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,独自一人,接受这样的礼遇是我不曾预料的,虽然身处西部腹地,当地人确有着如此善意,开放的态度来迎接来客,这样地考虑是难能可贵的。开放是这个城市的重要特质(另外地一件事也让我对此深有感触,在四姑娘山,为我牵马地农民兄弟在背着双手走山路时唱地不是民歌,而是张韶涵地《隐形地翅膀》),不得不服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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